中东恐怖主义发展中的宗教与战争因素

李学江
美国对伊之战,已实现“倒萨”的目标和更换政权的目的。但美国想要的非止于此,在伊扶植一个亲美政权只是美国对整个中东地区实施民主改造的第一步而已。
向全世界推行美国民主价值观,是布什政府的一大根本国策,已经写入了去年9月发表的《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之中。而布什本人更是对推行美式民主具有一种近乎宗教式的热情,他有资格被人们称之为“美式民主的基本教义派”。人们当然不会忘记,美国在开战之前就已宣称,它的目的是要为中东地区树立一个“民主”的样板,进而向整个阿拉伯世界实行民主辐射,从而整合整个中东地区和阿拉伯世界,为建立一个美国治下的世界新秩序开辟道路。这次伊拉克战争轻易取胜,更是大大地振奋了五角大楼在中东地区推进民主的信心。
但中东地区真的能接受并消受得了这美式“民主”吗?
首先,美国占领伊拉克,并在那里扶值一个亲美政权,必将引起两大邻国——伊朗和叙利亚的强烈抗议。这两个国家于去年同时被美国列为资助恐怖主义的国家,且都上了美国核打击潜在国的名单。他们一直在以怀疑的眼光看待这场战争:在伊拉克之后,美国的矛头所向会不会是自已?最起码,邻邦伊拉克被美国占领,不能不令他们有唇亡齿寒之感。近日,美国政府官员果真频频指责叙利亚是“恐怖主义国家”,包庇窝藏伊拉克高官,帮伊藏匿并自已发展所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些指控几乎引发出另一场危机,而颇令国际社会忧虑。这场战争的结果对伊朗则更加不利:它已被亲美的三个邻国,阿富汗、土耳其和伊拉克所包围,它的不安是可以想见的。所以这两个国家都最坚决地要求美国立即从伊撤军,并明确表示不会接受一个美国一手扶持的亲美政权。
除了这两个国家,其他阿拉伯国家,如沙特、约旦、科威特和埃及等也不会欢迎美国对本地区进行所谓的“民主化”改造。这个地区有两个特点:一是他们的政治文化与历史传统、以及宗教信仰与西方所谓的民主价值观即使不是格格不入,也可说是两股道上跑的车。因此,要想在中东地区和阿拉伯国家推行西方民主绝非易事。一个国家的政治制度深受其历史文化传统,社会发展程度等基本国情的制约,只能随社会进步和经济发展而逐步成熟,岂可揠苗助长,从外面强加?比如伊周边几个国家从科威特到沙特,从约旦到阿曼无一不是君主制国家。无论从王室的既得利益来说,还是从社会历史背景来看,要让这些国家接受“美式民主改造”都无异于缘木求鱼。其领导人虽然较为亲美,但不大可能抛开既得利益,并违背自已的历史文化传统而热衷于配合美式“民主”整合。
阿拉伯地区的第二个特点是,与领导层亲美政策成反差的是,这些国家的人民大众反美情绪强烈。这场对伊战争就是最好的证明:鉴于人民群众鲜明的反美倾向,这些国家的政府没有一个敢于公开追随美英对伊参战,而只能是暗中偷偷相助而已。即便如此,这场战争也还是加剧了穆斯林群众对美国和本国决策者的不满。因此,在伊拉克扶值一个“民主”政权,近乎于在阿拉伯世界的心脏地区插进一枚亲美的“民主”之钉,不能不在伊拉克的邻国和周边地区引发一场长期难消的炎症。
最典型的是沙特,沙特被美国视为中东地区的盟友,然而在摧毁世贸中心的19名恐怖分子中,有15名是沙特人士,包括那个本·拉登。后来又发现,“基地”组织的资金也大部分来自于沙特。这让美国右翼意识到,要想彻底铲除恐怖主义的温床,必须在中东来个彻底的民主化改造。当然,这并不是说美国将继续以武力一一解决其他中东国家,无论美国国力多强,雄心多大这也是难以办到的。所以它才要借助一个民主化了的伊拉克从中发挥“软”影响,让它从阿拉伯世界内部发酵;同时美国再从外部施加“硬”压力,迫使中东向着美国的所规划的方向发展。
不论美国的打算如何,其改造并整合中东的企图与中东地区的现实都是大相径庭的。中东地区各阿拉伯君主国业已对美国的意图产生警惕和防范的心理已是不争的事实。因此,一个由美国扶持的、民主的伊拉克政府能否赢得周边国家的支持与合作已很成为问题,更不要说它们自已被迫接受美国对它们的民主改造了。阿盟、叙利亚、约旦、沙特和埃及等国都已声明,阿拉伯国家将不会承认一个由美国政府一手扶持的伊拉克政权。如果美国自以为是,在中东强行推行美国式民主,其结果很可能是在那里引起更多的动荡,在那里播种下更强烈的仇美情绪。退一步说,如果真的在一些阿拉伯国家实行民主选举,那么当选上台的更可能是激进而反美的伊斯兰教旨主义政党,如1991年在阿尔及利亚第一轮选举中所发生的那样。那恰好事与愿违,将置美国于非常尬尴的境地。
然而,为经济和战略利益所驱使,因轻易取胜而陶醉的美国,正变得盲目与耳聋,它不会认真听取国内外善意批评者们的劝告与意见。从战略资源上说,它的手已经触及到中东油库的总开关,要它缩手已不大可能。从地缘战略角度讲,它已在伊站稳脚跟,再努努力就有可能在这个战略要地促成伊拉克——以色列——土耳其结成一个亲美铁三角,要它放弃这个称霸中东,从而称霸世界的机遇是不可能的。但客观条件和客观规律是否会按着它所设定的模式发展则有待于历史的验证。
( 稿件来源:人民网 )

问题:显然,过去多年的教科书上,对于中东任何国家哪怕是美国盟友来说,选择这种民主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巨大了。

[论文摘要]:中东恐怖主义的发展与宗教和战争两大因素相关。伊斯兰名义下的暴力恐怖活动与反对帝国霸权和侵略战争紧密相连,恐怖主义的行为主体不仅仅是伊斯兰极端主义组织一方,还包括美国和以色列在侵略战争中所实行的国家恐怖主义。这种态势决定了中东恐怖主义现象的复杂性。认清这种复杂性,明确伊斯兰名义下的恐怖主义与伊斯兰复兴、伊斯兰教的联系与区别,避免误解和混淆,将有助于对中东形势及整个国际政治有准确而深刻的认识。

回答:

[关键词]:中东;恐怖主义;极端主义

美国打伊拉克的原因有美国的战略问题、石油美元、伊拉克的地缘位置。

在过去的2005年中,中东地区继续牵动着国际关系敏感的神经。在巴以冲突、伊拉克局势和伊朗核问题这三大难点交错的形势下,恐怖主义的发展依然是令人瞩目的一大现象。本文将在回顾过去的基础上,着重对中东恐怖主义发展中的宗教与战争因素作一评析与思考。

有个段子,一个美国人问总统,为什么美国要攻打伊拉克,总统说因为伊拉克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可能威胁到美国安全。这个美国人又问,俄罗斯有大量的核武器,为什么我们不打俄罗斯呢?总统说,你疯啦,俄罗斯真的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一、20世纪中东恐怖主义的发展及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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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内向国际的扩展
中东恐怖主义与整个伊斯兰世界的恐怖活动紧密相联,它自冷战时期开始出现,20世纪70年代得到发展,80年代最为活跃,90年代规模和影响继续扩大,“9·11”至今,仍然此起彼伏,从未绝迹。

段子归段子,但是却指出伊拉克的致命缺点,即缺乏足够的军事力量来维护国家安全。伊拉克虽然在中东地区称得上大国,但是在世界头号强国面前仍然是弱不禁风的小角色。

20世纪40至60年代,恐怖活动以暗杀政要或知名人士为主要目标,从事恐怖活动的是一些国家政治反对派组织中的激进成员。如50年代伊朗伊斯兰敢死队成员暗杀伊朗总理阿里·拉兹马拉将军,60年代埃及穆斯林兄弟会图谋暗杀纳塞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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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埃及总统萨达特对宗教的怀柔政策导致穆斯林兄弟会分化,产生出“赎罪与迁徙”、“圣战者”、“伊斯兰解放党”等激进组织,继续从事暗杀、绑架、爆炸或其他颠覆活动。在巴勒斯坦,由于反对阿拉法特寻求政治解决中东问题的途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中的极端派另组“巴勒斯坦人民阵线”、“伊斯兰耶路撒冷圣战者”等组织,在反以色列占领的同时从事恐怖活动。如从意大利劫持以色列客机到阿尔及尔,暗杀约旦首相瓦斯菲·塔勒,枪杀以色列运动员等。

在国力差距如此明显的情况下,当时的伊拉克领导人萨达姆,从保障国家安全的角度,是不能和美国正面对抗的。但是萨达姆恰恰反之,在任期间入侵科威特,在核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屡屡不合作,都对美国的利益造成损害。

20世纪80年代,黎巴嫩真主党、巴勒斯坦的哈马斯等一批新的伊斯兰激进组织建立。这一时期影响较大的恐怖袭击事件有:埃及总统萨达特被暗杀;美国驻贝鲁特大使馆及美国海军陆战队驻贝鲁特司令部被炸;美国泛美航空公司的一架班机在苏格兰的洛克比上空爆炸。汽车炸弹、人体炸弹等自杀性袭击方式更是令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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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结束后的90年代,针对外国使馆、商务机构和游客的恐怖活动在阿尔及利亚和埃及最为突出。1994年,阿尔及利亚共发生三起劫机事件,“伊斯兰拯救阵线”分化出的极端派力量与政府冲突不断,造成全国性动乱和成百上千人的伤亡。1995年埃及恐怖分子暗杀穆巴拉克总统未遂,1997年极端分子在埃及南部旅游胜地卢克索制造恐怖事件,连同此前埃及各地发生的暴力事件30余起,总共造成170多人死亡。

所以阿拉伯复兴党其实是阿拉伯民族主义党,在很多国家都有分支,比如现在的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就属于该党派。

值得注意的是,90年代直接针对美国的恐怖活动从数量到规模都急剧上升,打击目标也从美国国外扩展到美国国内。1993年纽约世贸中心被炸,1996年沙特美军基地被炸,1998年美国驻肯尼亚和坦桑尼亚大使馆被炸,2000年美国军舰“科尔号”在也门首都亚丁港遭袭,直至2001年9月11日袭击纽约国贸大厦和华盛顿五角大楼的事件之后,中东恐怖主义成为举世瞩目的一大国际问题和现象。从表面上看,绝大多数恐怖事件系伊斯兰极端主义分子所为,打着伊斯兰教的旗号,使用穆斯林的身份,带有强烈的宗教色彩。但归根结底,还应从伊斯兰国家和地区的现实处境中寻找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发展的重要诱因。

萨达姆的所做所为究竟是什么目的,其实从所属的党派“阿拉伯复兴党”即可得知,宗旨是团结阿拉伯地区,建立统一的阿拉伯国家联盟,复兴整个阿拉伯民族。图片 4

宗教与战争因素
总的来说,20世纪中东地区伊斯兰名义下的暴力恐怖活动发展与宗教和战争两大因素相关。

阿拉伯复兴党的目标,直白的话来说就是整合阿拉伯地区,直至统一阿拉伯地区,重现历史上阿拉伯帝国的荣光。为此伊拉克曾试图加入由埃及和叙利亚成立的阿拉伯联合共和国,只是因为局势不稳才未能加入。

首先,第三次中东战争的后果导致阿拉伯民族主义衰落和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复兴。原教旨主义派别的分化导致宗教极端主义,宗教极端化又导致了以宗教为名义的恐怖主义。例如,巴勒斯坦的哈马斯,其前身本是和平的慈善组织,以扶贫济困作为现代伊斯兰运动的社会实践,为被占领土上的巴勒斯坦人谋利益。但是,正如他们的领袖亚辛所说:“我们只能用有限的手段自卫,我们没有F-16轰炸机,没有阿帕奇……无论我们是否进行自杀爆炸,都会遭到以色列的杀戮。”美国扶植和袒护以色列的政策,引发了伊斯兰世界普遍的迁怒,半个多世纪的难民营生活又使绝境中的穆斯林青年愤然萌发为正义而死、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理念和做法。所以,既要对争取民族独立的合法抵抗运动与伤害无辜的非法恐怖主义行为加以区分,又要看到,在中东特别是巴勒斯坦,从事恐怖活动的并非只有巴勒斯坦抵抗运动中的激进势力一方,或者说仅仅表现为弱者对强者的一种反抗,也包括以色列军队及一些犹太人定居者对巴勒斯坦平民的滥用武力、滥杀无辜和过度报复行为。宗教派别的恐怖活动,总是在激烈的民族、地区冲突或政治斗争中出现,只要中东和平问题得不到解决,就不可能在中东消除以宗教为名义的恐怖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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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在苏军入侵阿富汗时期,美国为了与前苏联争夺,曾向阿富汗抵抗运动中的宗教集团提供军援和培训,助长了宗教极端主义势力。整个战争期间,有数万名来自阿拉伯国家的外籍圣战者投向具有极端原教旨主义倾向的阿富汗伊斯兰党的武装力量,后又转向支持塔利班和本·拉登。而拉登本人不仅参加了阿富汗战争,还通过其家族设立的“伊斯兰拯救基金会”援助阿拉伯志愿者参加游击战。如今,中东地区的暴力恐怖活动是以伊斯兰“圣战”的名义而实施的,参与恐怖行为的主体都是具有极端倾向的秘密宗教组织。恐怖分子大多来自阿拉伯国家,当年曾参加过阿富汗抗苏战争,并自称为“阿拉伯阿富汗圣战者”。美国和西方把国际恐怖主义的猖獗与本·拉登设在阿富汗的“基地”组织联系起来,可谓“事出有因”,正是美国及其盟国的战争政策以及长期战乱的环境使阿富汗成为国际恐怖主义的中心。

作为有意图推动阿拉伯地区整合的萨达姆,一旦听命于美国,成为美国附庸,会对伊拉克的国际形象产生极其重大的影响,对于整合阿拉伯地区是个致命的打击。试想一下,美国的附庸日本意图整合亚洲,亚洲各国会怎么想?

第三,海湾战争的后果以及战后美国的中东政策,使以宗教为名义的恐怖主义再度加剧。这是因为,在战争初期,大多数伊斯兰国家和伊斯兰复兴运动组织都谴责萨达姆对科威特的入侵。随着海湾危机的拖延,美国以联合国决议的名义组成“反伊国际联盟”,动用多国部队,把保卫沙特阿拉伯和解放科威特的防御行动变成向伊斯兰世界显示实力、实施强权政治的演习,图谋从政治上和军事上摧毁伊拉克。面对美国出兵海湾是否正义的问题,阿拉伯国家、伊斯兰国家和自认为代表民意的非政府宗教组织都利用伊斯兰教来确证自己对这一重大问题的立场。一方面,持反萨达姆立场的沙特和埃及政府通过官方宗教领袖和学者发布“教令”,说明外国军队在沙特驻军不违背伊斯兰教;另一方面,在政治上支持伊拉克的宗教学者召开国际会议,也以“教令”的形式指责那些与美国合作、派兵参加多国部队的阿拉伯国家领导人是伊斯兰教的“叛逆”、“十字军”国家的代理人和工具,号召人们用“圣战”和革命推翻他们。例如沙特宗教政治反对派“阿拉伯半岛伊斯兰变革运动”和“海湾猛虎”两个组织不仅声称对沙特美军基地爆炸案负责,还发表声明要求所有“十字军”撤出阿拉伯领土,结束沙特王室的统治。反伊联盟成员国当中一些向海湾地区派遣军队的国家,都面临民众的反美示威和要求撤回本国军队的压力。“伊斯兰战争政治”成为海湾战争的一个特别政治现象,伊斯兰国家的政府和宗教领袖、伊斯兰复兴运动组织等,在这场战争中表现出不同的政治立场和观点,但都利用了伊斯兰教。政治宗教化现象使针对美国的暴力恐怖行为也必然采取宗教的形式,一些虔诚的阿拉伯穆斯林把美国在海湾地区的军事存在视为非法侵略伊斯兰领土的“占领军”,如同当年的“十字军”一样。本·拉登早在海湾战争爆发之际,就成立了“全世界伊斯兰阵线”,数年内,他在埃及和印度次大陆成立数个伊斯兰主义组织及恐怖主义集团。1998年,这些组织在白沙瓦成立反犹太人和基督教徒的“伊斯兰圣战阵线”,号召所有穆斯林随时准备袭击和消灭异教敌人——美国。这就是海湾战争后美国不断遭到恐怖袭击的一个根本原因,也说明反美情绪与恐怖主义之间的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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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9·11”之后中东恐怖活动的扩大及影响

如果小国一定要拜码头,为何不直接拜大哥,而非要去拜大哥的小弟,还让小弟当中间商赚差价。所以只要意图整合地区的国家,只能另起灶炉,与美国分而立之。

“基地”、塔利班现象与“圣战”意识的继续
塔利班作为曾执掌阿富汗政权数年的政治力量,并没有随着“9·11”后的阿富汗战争而灰飞烟灭。伊拉克战争之后,阿富汗南部成立了一个由阿富汗人、阿拉伯人、乌兹别克人和伊朗人组成的新的“圣战”阵线,他们分期分批地到伊拉克费卢杰附近的训练营里参加培训。2006年2月以来,“基地”组织和塔利班宣布,他们已控制了巴基斯坦西北部的北瓦济里斯坦省的大部分地区和南瓦济里斯坦省的一部分地区,并成立一个“瓦济里斯坦伊斯兰国”。发布消息的俄罗斯媒体认为,恐怖分子们选择此时宣布建国,是在警告美国不要动伊朗。塔利班与前反苏“圣战”力量联盟,同时得到“基地”组织的资金、武器和技能援助,自5月中旬以来,在阿富汗南部、东部几省发动了“9·11”以来最大规模攻势,袭击联军和美军的驻地与设施。他们在南部战场与阿政府军及多国联军激战,并利用美军车制造的交通事故在首都喀布尔掀起反美骚乱。南部塔利班分子在赫尔曼德省通过纵火、恐吓和暗杀等手段,迫使该地区大约200所学校关闭。这种反教育攻势不仅是出于塔利班一贯反对女孩上学的方针,更重要的目的在于削弱卡尔扎伊政府的威信。作为政权的塔利班虽然不复存在,但这股力量对阿富汗新政权和驻阿外国军队的冲击将是长期的。

在世界上和美国不对付的却能保证安全的国家有很多,它们的共同点就是地缘位置不重要,比如拉美地区的委内瑞拉。但是伊拉克的地缘位置可可以说是中东的重中之重,是美国不可能放弃控制的区域。

另据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报道,“基地”在伊拉克分支机构领导人扎卡维被美军炸死后,从他的日记和电脑资料中发现,扎卡维的势力已从伊拉克渗透到全球许多国家。“基地”在全球的恐怖网络正在进行重组,向多中心结构转化。它并非严密的全球性组织,而是一个为“圣战战士”提供网络组织和后勤服务的平台。德国《商报》评论说:“基地”组织在全世界传播的意识形态基于“321”模式,即三个敌人要为穆斯林世界的弱势地位和受压迫状态负责,这三个敌人是“十字军”、犹太人、“傀儡”(穆斯林国家的政府,被指责为西方的帮凶),对此,必须以“圣战”打击敌人,战场则是被敌人占领的穆斯林国家和敌国的心脏地带。这种意识将促进伊朗、伊拉克、阿富汗以及世界其他地区的反美力量联合起来,按照统一的战略组织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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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主义与宗教派系斗争
由于伊拉克战后遗留问题的尖锐化,使伊拉克成为新的全球恐怖主义中心。早在2003年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之始,拉登就号召结束美国在伊拉克的“侵略和占领”。作为拉登的代表,伊拉克反美武装头目扎卡维在2005年曾陆续发表了7次讲话,指责伊拉克军队是一支叛教的、唯利是图的军队,已经和“十字军”站在一起,必须要和它作战。他还宣布伊拉克基地组织将要成立一个新机构“奥马尔军”,来打击伊拉克最大的什叶派政党伊斯兰革命最高委员会下属的民兵组织“巴德尔旅”。扎卡维的目标除了驻伊美军及伊拉克新政府外,还包括一切与伊拉克政府合作的人。